梁元帝
梁元帝萧绎 (508~554) ,南朝梁皇帝。字世诚,小字七符。在位三年。萧衍第七子,初封湘东郡王,后任侍中、丹阳尹。普通七年 (526)出任荆州刺史,都督荆、湘、郢、益、宁、南梁六州诸军事,控制长江中上游。太清二年(548)侯景叛梁围建康,梁各路援军集结于建康城外有二三十万之多。而萧绎只派儿子萧方智等率军万人往救,后又派王僧辩率舟师万人增援,次年三月,景攻破台城,王僧辩舟师尽没。不久,又命王僧辩击溃在郢州(今湖北武昌)都督中外诸军事的六兄萧纶;并向西魏称臣,袭杀益州刺史萧纪(萧衍第八子)。萧绎翦除兄弟的目的达到后,便于天正元年(552)在江陵即位称帝。年号承圣。但当时梁州、益州已并于西魏,襄阳也在西魏控制之中。江陵形势十分孤立。承圣三年九月西魏宇文泰派于谨、宇文护率军五万南攻江陵。十一月江陵城陷,萧绎被俘遭害。次年其子萧方智在建康称帝,追尊为元帝。萧绎盲一目,少聪颖,好读书,善五言诗,但性矫饰,多猜忌。藏书十四万卷,于江陵城破时自己烧毁。生平著述甚富,凡二十种,四百余卷,今仅存《金楼子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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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褒、萧练儿、李娥姿、淳于量、王操、梅雨、命俦啸侣、南北朝、以骨去蚁、罄竹难书、徐娘半老、柳裘、西梁宣帝、承圣、萧渊明、太清、萧方智
南朝的皇帝们都是一些古古怪怪的人,都极有才华,不是文学家就是经学家,偏对政治了无兴趣。梁武帝灭了南齐,开始也注意励精图治、自奉俭约,但他尊信佛教,相传现在和尚头上留戒疤,就渊源于梁武帝。他曾三次出家,再三次捐钱回庙里还俗,折腾下来把国库都花得七七八八。那时全国僧尼几乎占了全国人口的一半,梁武帝再也没有统一中原的志气了,终于酿成了侯景之乱。不久,建康就被攻破,梁武帝在幽禁中死去。侯景之乱平定后,他的儿子湘东王萧绎在江陵即位,成了梁元帝。
徐昭佩是萧绎的偏妃。生活在这种僧不僧、道不道、文不文、武不武的怪诞大家庭里,很容易变态,徐妃本来就资色平平,毫无大家闺秀的风姿,而且性格善妒,不过是政治联姻,萧绎哪里看得上她?一年才去探望几次。徐妃更是小里小气,十分厌恶瞎了一只眼睛的萧绎,非但不受宠若惊,反而十分冷淡。每当知道皇帝要来,必定在化妆时只化半边脸庞,以羞辱这独眼真龙。元帝一见,大怒而去。古龙曾写过一个女人的“半裸”,不是上身没穿或下身没穿,而是左边穿了衣服右边没穿,真正对称的“半裸”。估计就是从“徐妆半面”中得到的灵感。
深宫寂寞的徐昭佩,害怕芳华虚度,年近不惑时,找到一位眉目俊秀、举止风雅的美少年暨季江。有人曾开玩笑地问暨季江:“滋味如何?”暨季江毫无隐讳地回答:“萧溧阳马,虽老犹骏;徐娘半老,犹尚多情。”
这些轻薄话传到了萧绎的耳朵里,脾气再好也不行。最后萧绎下了决心,借口另一个宠妃的死是徐妃下的毒手,逼她自杀,她只好投了井。萧绎余恨未消,又把她的尸体捞起来送还她娘家,声言是“休妻”。
作为皇帝,连老婆都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他,这是萧绎心中一道疤,结出厚厚的痂,又痒又痛。以萧绎的身份,身边不可能缺少女人,但不代表他能获得她们的爱情,难免压抑晦暗。萧绎写出了大量的宫体诗,专门描写女性的体香轻汗、翠眉怨黛、纤腰玉手以及轻帏罗帐、绣被锦衾等,挑逗、暗示、玩味、意淫的色彩更浓,并大力扶持“立身须谨慎,为文须放荡”的文字工作。
这当然跟南朝那种轻靡冶艳的风气有关,然而不能不说,萧元帝也是给那位半老徐娘给伤着了。被污辱的和被损害的,这一回不是女人,而是男人。
《赋得兰泽多芳草》
春兰本无绝,春泽最葳蕤。
燕姬得梦罢,尚书奏事归。
临池影入浪,从风香拂衣。
当门已芬馥,入室更芳菲。
兰生不择迳,十步岂难稀。
葳蕤 wēiruí∶草木茂盛,枝叶下垂的样子
全诗从几个角度写出春兰无与伦比的绝色。一是它在春泽中茂密之状,二是以两个典故写出它与人们的亲密关系,三写其临池的倩影,四写其芬芳的本质,并以其芳菲作为“春兰本无绝”最主要特征。
梁元帝萧绎(508年—554年),为梁武帝萧衍第七子。字世诚。
萧绎於西元514年封湘东王,早年因病而一眼失明。西元547年出荆州,任荆州刺史时的官职是使持节、都督荆雍湘司郢宁梁南北秦九州诸军事、镇西将军。侯景之乱时,梁武帝遣人至荆州宣读密诏,授萧绎以皇帝位并都督位中外诸军事。西元549年梁武帝饿死台城后,萧绎首先发兵攻灭自己的兄弟河东王萧誉与邵陵王萧纶,之后再命王僧辩率军东下消灭侯景。西元552年侯景死后,萧绎即帝位於江陵。
萧绎即帝位之后,其弟武陵王萧纪称帝於益州;於是萧绎便派兵前往四川消灭萧纪,但是也因此给了西魏可趁之机。西元554年萧詧投奔西魏并唆使西魏发兵攻打江陵,梁元帝不敌投降,不久便遇害。
梁元帝重视文化教育,任荆州刺史时,曾兴办州学,并修建了孔(宣尼)庙,专置儒林参军一人,劝学从事二人,劝学从二人,招生徒30名,供给廪食,为全国办州学之首例。他能诗文,风格轻浮华丽;工书法;气韵神逸;善绘画,尤擅肖像,并作赞诗书写画上,时人称为“文、画、书”三绝。他还酷爱书籍,在金城(即江陵内城)建“东阁殿”,收藏文经、文书及公私典籍、图经画册达14万卷,有关专家认为是国家图书馆的雏形。一生著述甚多,有《孝德传》、《忠臣传》、《周易讲疏》、《老子讲疏》、《荆南地记》等著作400余卷,另有《贡职图》等图画、书法作品30余幅流传后世,堪称中国历史上著述最多的皇帝。
而梁元帝与江陵被围城时放火焚烧图书十四万卷,自称「文武之道,今夜尽矣!」被视为中国的文化浩劫之一。
论梁元帝读书·(清)王夫之
江陵陷,元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。或问之,答曰:“读书万卷,犹有今日,故焚之。”未有不恶其不悔不仁而归咎于读书者,曰:“书何负于帝哉?”此非知读书者之言也。帝之自取灭亡,非读书之故,而抑未尝非读书之故也。取帝之所撰著而观之,搜索骈丽,攒集影迹,以夸博记者,非破万卷而不能。于其时也,君父悬命于逆贼,宗社垂丝于割裂;而晨览夕披,疲役于此,义不能振,机不能乘,则与六博投琼[1]、耽酒渔色也,又何以异哉?夫人心一有所倚,则圣贤之训典,足以锢志气于寻行数墨之中,得纤曲而忘大义,迷影迹而失微言,且为大惑之资也,况百家小道,取青妃白[2]之区区者乎?
呜呼!岂徒元帝之不仁,而读书止以导淫哉?宋末胡元之世,名为儒者,与闻格物之正训,而不念格之也将以何为。数《五经》、《语》、《孟》文字之多少而总记之,辨章句合离呼应之形声而比拟之,饱食终日,以役役于无益之较订,而发为文章,侈筋脉排偶以为工,于身心何与耶?于伦物[3]何与耶?于政教何与耶?自以为密而傲人之疏,自以为专而傲人之散,自以为勤而傲人之惰。若此者,非色取不疑之不仁[4]。好行小慧之不知[5]哉?其穷也,以教而锢人之子弟;其达也,以执而误人之国家;则亦与元帝之兵临城下而讲《老子》[6],黄潜善之虏骑渡江而参圆悟者奚别哉[7]?抑与萧宝卷、陈叔宝之酣歌恒舞,白刃垂头而不觉者[8],又奚别哉?故程子斥谢上蔡之玩物丧志[9],有所玩者,未有不丧者也。梁元、隋炀、陈后主、宋徽宗皆读书者也[10],宋末胡元之小儒亦读书者也,其迷均也。
或曰:“读先圣先儒之书,非雕虫之比,固不失为君子也。”夫先圣先儒之书,岂浮屠氏之言,书写读诵而有功德者乎?读其书,察其迹,析其字句,遂自命为君子,无怪乎为良知之说者起而斥之也。乃为良知之说,迷于其所谓良知,以刻画而仿佛者,其害尤烈也。
夫读书将以何为哉?辨其大义,以立修己治人之体也;察其微言,以善精义入神之用也。乃善读者有得于心而正之以书者鲜矣,下此而如太子弘之读《春秋》[11]而不忍卒读者鲜矣,下此而如穆姜[12]之于《易》,能自反而知愧者鲜矣。不规其大,不研其精,不审其时,且有如汉儒之以《公羊》废大伦[13],王莽之以讥二名待匈奴[14],王安石以国服赋青苗者,经且为蠹[15]。而史尤勿论已。读汉高之诛韩、彭而乱萌消[16],则杀亲贤者益其忮毒;读光武之易太子而国本定,则丧元良者启其偏私[17];读张良之辟谷以全身,则炉火彼家之术进[18];读丙吉之杀人而不问[19],则怠荒废事之陋成。元高明之量以持其大体,元斟酌之权以审于独知,则读书万卷,止以导迷,顾不如不学无术者之尚全其朴也。
故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。”志定而学乃益,未闻无志而以学为志者也。以学而游移其志,异端邪说,流俗之传闻,淫曼之小慧,大以蚀其心思,而小以荒其日月,元帝所为至死而不悟者也。恶得不归咎于万卷之涉猎乎?儒者之徒,而效其卑陋,可勿警哉?
注释:
[1]六博:古代博戏名。共十二棋,六黑六白,两人相博,每人六棋,故名。投琼:即掷骰子。
[2]取青妃(pèi配)白:或云“妃青俪白”,比喻卖弄文字技巧。
[3]伦物:人伦物理。
[4]色取不疑之不仁:语本于《论语·颜渊》:“色取仁而行违,居之不疑”。意为表面上似乎爱好仁德,实际行为却不如此,可是自己竟以仁人自居而不加疑惑。见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。
[5]好行小慧:《论语·卫灵公》:“群居终日,言不及义,好行小慧,难矣哉!”好行小慧,喜欢卖弄小聪明。不知:同“不智”。
[6]元帝之兵临城下而讲《老子》:《梁书·元帝纪》:“(承圣三年)九月辛卯,世祖(即元帝)于龙光殿述《老子》义,尚书左仆射王褒为执经。乙巳,魏遣其柱国万纽于谨率大众来寇。冬十月丙寅,魏军至于襄阳,萧詧率众会之。丁卯停讲,内外戒严。”
[7]“黄潜善”句:黄潜善,宋高宗南渡时宰相。虏骑渡江而参圆悟,《宋史·黄潜善传》:“郓、濮相继陷没,宿、泗屡警,右丞许景衡以扈卫单弱,请帝避其锋,潜善以为不足虑,率同列听浮屠克勤说法。”浮屠,佛教徒。克勤,北宋末南宋初僧人,高宗建炎元年住持金山寺,适高宗于十月至杨州,入对,赐号圆悟禅师,绍兴五年逝世。见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九《昭觉克勤禅师》条。
[8]“抑与”二句:萧宝卷,即南朝齐东昏侯,荒淫无度,梁兵围京城甚急,犹在含德殿吹笙歌作《女儿子》。是夜卧未熟,为部下所杀。陈叔宝,即陈后主。在位时盛修宫室,元时休止,君臣酣饮,从夕达旦,以此为常。宠幸贵妃张丽华。隋兵临江,犹奏伎纵酒,作诗不辍。后与贵妃逃于井中,被俘。
[9]程子斥谢上蔡玩物丧志:程子,即程颢,字伯淳,学者称明道先生,北宋理学家。谢上蔡,名良佐,字显道,上蔡(今属河南)人,程门弟子,学者称上蔡先生。《宋元学案》卷十四《明道学案下》:“《程氏遗书》曰:良佐昔录五经语作一册,伯淳见之,谓曰‘玩物丧志’。”
[10]“梁元”句:梁元,梁元帝萧绎,嗜读书,藏书十四万卷,隋炀,即隋炀帝杨广。《资治通鉴》卷一八下:“帝好读书著述。……初,西京嘉则殿有书三十七万卷,帝命秘书临柳顾言等铨次,除其复重猥杂,得正御本三万七千馀卷,纳于东都修文殿;又写五十副本,简为三品,分置西京、东都、宫省官府。其正书,皆装翦华净,宝轴锦褾。于观文殿前为书室十四间……帝幸书室,户扉及厨扉皆自启。”陈后主:陈叔宝。魏徵称“后主每引宾客,对贵妃等游宴,则使诸贵人及女学士,与狎客共赋新诗,互相赠答,采其尤艳丽者以为曲词,被以新声”。宋徽宗,赵佶,不仅工书善画,而且知乐能词。
[11]太子弘之读《春秋》:《新唐书·三宗诸子传》:“孝敬皇帝弘,显庆元年立为皇太子。受《春秋左氏》于率更令郭瑜,至楚世子商臣弑其君,喟而废卷曰:‘圣人垂训,何书此耶?’瑜曰:‘孔子作《春秋》,善恶必书,褒善以劝,贬恶以诫,故商臣之罪,虽千载犹不得灭。’弘曰:‘然所不忍闻,愿读他书。’”弘为高宗子,武后所生,上元二年从幸合壁宫,遇鸩死,年二十四,谥为孝敬皇帝。
[12]穆姜:春秋时鲁宣公夫人,鲁成公之母。穆姜和叔孙侨如私通,想驱逐鲁国执政季文子、孟献子而占其家财,又想废掉成公而立其庶弟。成公死,子襄公立,将其迁于东宫。曾命卜史占卦,得《艮》之《随》,有出走之象,卜史劝其速出,可以免。但她认为“有四德者,《随》而无咎。我皆无之,岂《随》也哉?我则取恶,能无咎乎?必死于此,弗得出矣”。后遂死于东宫。见《左传·襄公九年》。
[13]汉儒之以公羊废大伦: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(建武十七年)废皇后郭氏为中山太后,立贵人阴氏为皇后。(十八年)诏曰:‘《春秋》之义,立子以贵。东海王阳,皇后之子,宜承大统。皇太子疆,崇执谦退,愿备藩国,父子之情,重久违之。其以疆为东海王,立阳为皇太子,改名庄。’”(刘)庄即是后来的汉明帝。所谓“《春秋》之义,立子以贵”,说见于《公羊传》。《公羊传·隐公元年》:“立嫡以长不以贤,立子以贵不以长。恒(鲁恒公)何以贵?母贵也。母贵则子何以贵?子以母贵,母以子贵。”汉光武将原皇太子刘疆降为藩王,而立刘庄为皇太子,以其母贵为皇后之故,即依循《公羊传》中“立子以贵”之义。大伦,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:“教以人伦:父子有亲,君臣有义,夫妇有别,长幼有叙,朋友有信。”又《论语·微子》:“子路曰:‘不仕无义。长幼之节,不可废也;君臣之义,如之何其废之?欲洁其身,而乱大伦。’”知“大伦”即是“人伦”。
[14]王莽之以讥二名待匈奴:《汉书·匈奴传》:“莽奏令中国不得有二名(两个字的名),因使使者以讽单于,宜上书慕化为一名,汉必加厚赏。单于从之,上书言:‘幸得备藩臣,窃乐太平圣制。臣故名囊知牙斯,今谨更名曰知。’莽大悦。”案《公羊传·定公六年》:“季孙斯、仲孙忌帅师围运(地名,同“郓”)。此仲孙何忌也,曷为谓之仲孙忌?讥二名。二名,非礼也。”此为本文“讥二名”之所本。讥,遣责,非议。
[15]“王安石以国服”二句:《周礼·地官司徒·泉府》:“凡民之贷者,与其有司辨而授之,以国服为之息,凡国之财用取具焉。岁终,则会其出入而纳其馀。”国服,原为一地区所出产品之意。王安石用此经文推行青苗法。《宋史·王安石传》:“青苗法者,以常平籴本作青苗钱,散与人户,令出息二分,春散入敛。”苏辙《再论青苗状》所云“熙宁之初,王安石 、吕惠卿用事,首建青苗之法,其实放债取利,而妄引《周官·泉府》之言,以文饰其事”,即指此事。经且为蠹:言以上汉儒、王莽、王安石之妄用经义,犹如蠹鱼之蛀蚀经文。
[16]汉高:汉高祖刘邦。韩:韩信。彭:彭越。
[17]“读光武”二句:光武易太子而国本定,即汉光武帝废太子刘疆,另立刘庄为太子事,见注[13]。元良,《礼记·文王世子》:“一有元良,万国以贞,世子之谓也。”后因以元良为太子之代称。
[18]“读张良”二句:张良辟谷以全身事载《史记·留侯世家》:“留侯曰:‘愿弃人间事,欲从赤松子游耳。’乃学辟谷,道引轻身。”辟谷,不食五谷;及行道引之术,古人以为可以长生。炉火,指道家烧丹炼汞之术。彼家,儒家指佛、道为彼家。
[19]丙吉之杀人而不问:《汉书·丙吉传》:“吉又尝出,逢清道,群斗者死伤横道,吉过之不问。掾史独怪之。吉前行,逢人逐牛,牛喘吐舌。吉止驻,使骑吏问:‘逐牛行几里矣?’掾史独谓丞相前后失问。或以讥吉,吉曰:‘民斗相杀伤,长安令、京兆尹职所当禁备逐捕……宰相不亲小事,非所当于道路问也。方春少阳用事,未可大热,恐牛近行用暑故喘,此时气失节,恐有所伤害也。三公典调和阴阳,职当忧,是以问之。’掾史乃服,以吉知大体。”
[20]吾十有五而志于学:语见《论语·为政》。
南北史演义
作者:蔡东藩
蔡东藩–>南北史演义–> 第六十六回 陷江陵并戕梁元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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